[Man淺談舊碟]再等待 (中)

前一篇文章介紹了再等待的背景及特色,相信大家對此專輯有一定的認識。現在就會一如以往,選取數首好歌作深入介紹及討論。本文會先介紹戲班小子、我願一生孤獨過、夢之洞、再等待 (一) 及再等待 (二)。

 

戲班小子

戲班小子為同名電視劇主題曲,該電視劇由董瑋、廖偉雄、楊盼盼、陳秀珠等主演。主題曲由顧嘉輝作曲、鄭國江填詞。歌詞充滿正能量,有鄭國江老師的風格。戲班小子屬專輯內少有的正面歌曲。

<<戲班小子>>為一首輕鬆活潑的快板歌,跟葉振棠之前唱的主題曲有很大出入,屬全新嘗試。放在專輯的開首,一聽就有耳目一新的感覺,欣賞到棠哥的另一面。歌詞夾雜一些口語,有點似七十年代粵語歌。

戲班小子的歌詞反映出一種正面的態度,非常樂觀。一開始強調人生只是一齣戲,而最後一句「人生好比演戲」再一次強調此想法,互相呼應。歌詞指出成功半人事,即成事在天之意,所以不應把得失看得太重。即使失敗,亦不必傷心,因為只要繼續努力,隨時可以翻身,「時來運到即沖天飛」。把三十五年前的歌詞放在今日的社會,依舊適用,同樣十分勵志,但問題是有誰能夠完全放棄計較得失? 難矣。

 

我願一生孤獨過

Man 常把專輯內三首歌串連在一起,分別為我願一生孤獨過、當我人去後、小說似的苦戀,這個 自製 playlist 叫「悲情三寶」。前兩首有在近年演唱會出現,但小說似的苦戀就被大家遺忘了。每次播放再專輯時,都期待這三首歌,而心中有股說不出的愁緒,也許歌詞太過悲傷了,但這正符合葉振棠的聲線和風格。棠哥在這三首歌有不少假音,轉折位都表現得十分出色,可見其技巧之高。

我願一生孤獨過是戲班小子的插曲,跟主題曲一樣,都是顧嘉輝作曲、鄭國江填詞。跟主題曲不同,插曲的知名度較低,多年來甚少被人提及,也甚少於精選出現 (印象中只有EMI經典至愛系列)。歌詞一開首已經充滿悲傷,抱怨被緣分捨棄,看來歌者剛經歷感情失意。自古以來,緣分喜作弄人,被緣分玩弄,惹來的只有煩惱。

緣份何以偏偏捨棄我,煩惱怎麼偏偏跟上我

人生似夢,徒歎奈何,今天悲歌有誰和

情關怕復闖過,誰說是愚懦

如果愛是非愛,我願一生孤獨過

副歌部分乃整首歌的精髓,葉振棠咬字清楚,聲線響亮,卻帶點憂鬱,每次聽完都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。

經歷失敗後,主角終於看透,明白愛情不能強求,尤其是真愛。副歌其中一句「如果愛是非愛,我願一生孤獨過」,絕對是Man 的至愛。不少年青人對愛情充滿期盼,渴望有個伴侶,享受戀愛的滋味。不過,若果為戀愛去找尋伴侶,而對方並非真愛,最終必定承受痛苦,即為拍拖而拍拖。因此,這一句正好好告誡世人。

 

夢之洞

林慕德作曲、林振強填詞,Man 想分開討論曲和詞。葉振棠甚少演繹林慕德的作品,夢之洞絕對是少有的例子,早前葉振棠也有於林慕德作品演唱會中演繹夢之洞。夢之洞的曲風比較新穎,編曲帶出一種迷幻的感覺,尤其是前奏部分,跟專輯內其他歌曲成鮮明對比,絕對是大膽的嘗試。

面對這樣新奇的曲風,歌詞不可太古板、老土,否則會變得格格不入。幸好,林振強也來個大膽嘗試,寫成一個夢幻的國度,這就是夢之洞,盡情發揮想像力。在夢之洞內,有藍色小馬、銀色鸚鵡,Man 十分佩服林振強能夠有如斯想像力,不受現實限制,創意無限。

然而夢之洞的歌詞真的如此簡單?

葉振棠在最近的演唱會中表示,據說夢之洞是林懷念其妹妹的作品之一,Man 也有同樣看法。其實笛子姑娘、月亮神、夢之洞都是林振強懷念妹妹的作品。只要仔細分析夢之洞的歌詞,就會發現其弦外之音,歌詞別有所指。

先看副歌部分,多次出現「她」。這個「她」跟主角 (其實是林振強) 能夠在夢之洞再次重逢,而「她」曾經逝去、與主角別離,所以「她」應該指林振強的妹妹。林幻想出一個夢幻的山洞,使他能夠跨越現實限制,再次見到妹妹。歌詞第一句已經提及山洞的名字叫美夢,即是代表重遇妹妹是他的美夢。

洞裡仿再相遇當天我的她,洞裡不再遭遇傷感與別離話

洞裡仿再相遇當天我的她,曾無奈逝去,今天再共相對

不過去到最後,林突然發現夢之洞其實只是場夢,並非真實,與第一句「名字就叫美夢」呼應。突然驚醒,才發現之前的美好景象只是幻想,突然變得失落,為整首歌作結。

但遠方那山洞,始終變得空,但遠方那山洞始終也是場夢
但遠方那山洞,怎可有影蹤,惟無奈別去,只想再遇空中

每次聽到夢之洞的時候,除了欣賞旋律、編曲外,也感受到詞人背後的弦外之音。有時候憑歌寄意,無須畫公仔畫出腸,間接抒情,更講功力。

 

再等待 (一)、再等待 (二)

前文提過,再等待為葉振棠當年參加東京音樂節的參賽歌曲,勇奪亞洲特別獎。可是,再等待並沒有在香港大熱,而葉振棠也沒有怎在演唱會選唱過。

再等待由鮑比達作曲、鄭國江填詞。大家或好奇,為甚麼會分(一)、(二)呢? 話說當年唱片公司一早準備好再等待一曲,即再等待(一)。然而此版本之編曲不太適合比賽,所以重編此曲,叫再等待 (二),即比賽所用版本。

Man 個人不太喜歡再等待 (二) 的編曲,感覺太過輕鬆,尤其是最後的啦啦啦部分,雖然適合用作在表現中帶動氣氛,惟與歌詞主題相反,好像有點格格不入。反之,再等待 (一) 的編曲較適合營造主題所指的無奈之情,不過聽上去較悶,不宜用作表現,否則難以打動聽眾。

雖然兩者的編曲可以做直接比較,但 Man 較喜歡討論其歌詞。

筆者很喜歡歌詞的意思,所以曾經獨立寫過一篇文章介紹<<再等待>>。Man 總覺得一生有各式各樣的等待,等待的滋味卻是苦不堪言,容易產生愁。往往因對某些人或某些事物充滿期盼,才會決定等待,六根未淨,對事物產生依戀絕對是正常不過。最慘的等待為白等,正如歌詞第一句:

誰讓我寂寞悲哀,想要問命運主宰,我問你何苦使我空等待

正所謂等到唔對路,理論上應該放棄,不過主角沒有死心,明知心中已佈滿愁和恨,偏偏選擇繼續等待,也許這是癡情。然而等得越耐,就會泥足深陷,他日夢醒時便傷得越深,真是可憐。

我始終忍耐,愁去恨來,再等待

 

未知大家曾否試過苦等某些人或事嗎? 如有,相信葉振棠唱出你的愁緒,有所共鳴。一首歌對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意義和價值,如果歌曲能夠與自身的處境和經歷所有關,容易產生獨一無二的感慨。

 

小結

這部分的碟評先告一段落,希望大家會試聽我願一生孤獨過,滄海遺珠總會帶來驚喜。下回會介紹難為正邪定分界等歌曲,敬請期待!

 

歌詞來源: mojim.com

 

延伸閱讀:

[Man淺談舊碟]再等待 (上)

[好歌分享]東京音樂節得獎歌: 再等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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